许夏笑了：“懂了。咱们从淘金者，变成炼金术士了。”

“对。”沈枫也笑了，“而且专炼那些别人觉得炼不出来的石头。”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毛坯办公室里的灯亮着，把那块写着新培训思路的泡沫板照得很清楚。

筛选的难题，好像找到了解题的方向。

虽然路还长，但至少，第一步踩实了。

“二百一十八份，”

沈枫把最后一份面试评价表扔到桌上，身体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嘎吱一声，“这还只是初筛完觉得有潜力的。许总，咱这坑，越挖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