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祝昭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奚蔓蔓跟上来：“祝昭姐，你......”

“我什么都不用说了，”祝昭打断她，声音很轻，“我知道该怎么做。”

奚蔓蔓看着她，嘴角总算挤出一抹笑：“你能想通就好，西顾和你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回去的路上，祝昭一句话都没说。

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些破旧的厂房、昏暗的路灯、空无一人的街道，一点一点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