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过后。

赵棠就没有听到方知易的任何话了，她也不敢回头去判断他离开与否，低着头埋在周凛川的肩膀处，手指紧张地攥着周凛川胸前的衣服，声音很小很小的询问。

“他走了吗？”

周凛川的唇从她的耳垂到了她的脖颈间，没有再像方才那样吻她了，只是借她散着的长发挡住自己的面孔。

她的头发睡前有洗过，人也是，散发着淡淡的柠檬玫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