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绯握着方向盘，手指收紧。

车窗那道缝只够塞进两根手指，她缩在驾驶座里想着办法。

“三秒到了。”周砚的声音从车窗外传进来，不紧不慢。

江绯没动。

他弯下腰，手撑在车顶上，低头从那道缝里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都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笃定。

“江绯，你跑什么？”

“谁跑了？我出门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