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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国睡他
“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顾霏晚双手环胸,斜倚在床头,酒红色丝质吊带裙勾勒出饱满的胸线条与纤细腰肢,一侧肩带松松滑落,肌肤白得晃眼。
男人抬起眼,昏黄灯光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阴影。
“四年不见,顾大小姐今天唱的是哪一出?”他目光扫过她的身体,轻嘲:“诱.奸么?”
顾霏晚看向男人,他整个人氤氲在灯光里,暖黄的光在他身上交错,映衬着她曾经熟悉,如今却觉得疏离的身形轮廓。
光在他的深眸里闪烁跳动,他的眼神中嘲讽转冰冷。
心头那点不合时宜的涩意被她强行压回心底。
她收回视线,从床边站起身,拿起搭在扶手椅上的外套,随意披在肩头。
外套掩住了她身前的风光,却遮不住那一双笔直的双腿。
“怂货。”顾霏晚从鼻腔溢出一声轻嗤,转身迈步准备离开。
擦肩而过的瞬间,傅斯聿动了。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顾霏晚的小臂,猛地将人拽回。
她重心不稳,跌进柔软的被褥之中。
傅斯聿随即俯身,单膝抵在她双腿之间,形成禁锢的姿态。
他抬手扯下自己颈间的领带,利落蒙住她的眼,在她后脑打了个结。
修长手指慢条斯理解着自己衬衫纽扣,从喉结一路向下。
“做,怎么不做。”傅斯聿俯身,单膝抵在她双腿之间,形成禁锢的姿态,温热呼吸喷洒在她耳畔:“顾大小姐以身为饵,都喂到我嘴边了...”
“不吃,岂不是太亏了。”傅斯聿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灌入她耳廓。
顾霏晚身体一僵,那股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熟悉的广藿香,层层将她包裹,让她呼吸都急促起来。
傅斯聿抬起头,目光沉黯地略过她的眉眼,最终停在她唇上。
四年了,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也一如既往的,惹人恨。
傅斯聿抬手,指尖在即将触到她脸颊时生生停住,蜷缩着收回。
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能肆无忌惮用目光舔舐过她的轮廓。
顾霏晚见他半晌没有动静,耐心告罄,抬手推了下他的肩膀:“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我现在给你叫个外卖,送点药过来。”
傅斯聿眼神倏然一暗,随即竟被她气笑,低头含.住她微凉的耳垂,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碾磨。
耳垂被温热唇舌包裹的瞬间,酥麻窜遍全身,顾霏晚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她的耳垂本就经不起触碰,此刻双眼被蒙,所有感知都聚集在他唇齿撩拨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羞恼于自己失控的声音,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啧。”傅斯聿发出一声不满轻嗤,指节分明的手指强行撬开她紧咬的唇瓣,指腹抵在她齿尖,阻止了她自虐般的行为。
“高兴了咬嘴唇,不高兴也咬嘴唇。”他语气带着一种熟稔的挑剔:“这么多年过去,这毛病还没改?”
顾霏晚被他话里的意味激怒,空着的手猛地抬起,在他腰侧狠狠拧了一把。
傅斯聿身体瞬间绷紧,闷哼出生,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
顾霏晚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嗤,被人拧下腰就浑身发僵,你这弱点,不也一点没变?”
傅斯聿的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
他的指尖隔着领带,缓缓描摹着她眉骨轮廓,流连向下,最终停在那双红唇所在的位置。
“是啊,一点没变。”他声音压得极低,七夕拂过她耳廓:“还是一如既往地...想收拾你。”
说完,他扯下领带手臂收紧,结实的胸膛压下,将她柔软的身躯完全笼罩。
两人之间几乎密不透风。
“四年了,”他话锋一转,声音带着审视:“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
这些年,有想过他吗?
顾霏晚脖颈微微后仰,偏过头避开他迫人的视线。
“融城变化不小。”她避重就轻,将问题轻飘飘拨开:“回来看看,顺便,把四年前没睡到的人,睡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何而来。
顾家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能救急的注资。
在融城,有能力且可能愿意伸手的,只有眼前这位傅家掌权人。
顾家舍不得四年前找回来的亲骨肉低三下四,便只能牺牲自己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女儿了。
她答应来,也只是想和顾家做个了结。
此后,桥归桥,路归路。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傅斯聿眯了眯眼,眸中的危险毫不掩饰,似要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四年前,他就该这么做的!
在他以为两人最情浓的时候,她却突然说不爱了,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要分手,他抛掉尊严和脸面将她困在床榻之间,三天三夜,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
用尽全力讨着她的欢心,一遍一遍问她想要什么,只要她要,哪怕是他的命,他都可以给。
只希望她不要这么绝情,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可顾霏晚还是跑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他算什么?闲暇之余的玩具吗?
顾霏晚没有心,一如现在,她还能若无其事地再躺在他的床上。
傅斯聿眼底的情绪最终归于一片冷寂。
“我不吃,带着目的来的饵料。”
傅斯聿话落不再看她,穿上衬衣,修长手指不紧不慢地,将衬衣纽扣一颗颗重新系好。
“顾家让你来,要多少钱?”
顾霏晚撑着胳膊坐起身,闻言抬眼看他:“傅总不愧是傅总,一眼就看穿本质。”
“本质?”傅斯聿哼笑,走到吧台边倒了被谁,却没喝,只是拿在手里。
“本质是你顾大小姐时隔四年回国,头等大事就是睡我,顺便要钱。”
他侧过头看她,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有些晦暗难明:“流程安排得挺紧凑。”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太明显。
顾霏晚心头那点火气噌地窜上来,脸上却反而笑了。
“那不然呢?”她微微偏头,学着他刚才那种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先要钱,再睡你?傅总觉得,哪个顺序更合适?”
傅斯聿没理会她的话,转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霓虹灯影闪烁,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顾霏晚见他背对着自己,不再多言,直接从包里抽出那份文件,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签,还是不签?”她问得直接。
傅斯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身睨向顾霏晚,声音冷峭:“知道的你是来求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嫖呢。”
顾霏晚怔楞,随即轻笑:“要嫖肯定找更听话,更懂风趣的,你...”她上下扫过傅斯聿:“差点意思。”
“呵。”傅斯聿嗤笑,眼底却并无笑意重复她的话:“差点意思。”
顾霏晚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顾霏晚,我想你还没搞清楚,”他抬手指向床头柜上的注资合同,声音淬着冰冷怒意:“现在是你顾家有求于我,是我来决定这比交易成不成,以及...”
他顿了顿,向前逼近一步:“用什么方式来还。”
“那睡吗?”顾霏晚不想跟他纠结那么多,直入主题。
“不睡。”傅斯聿回答干脆利落。
“行。”顾霏晚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
她不再多言,利落转身,朝门口走去。
房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内外。
傅斯聿独自站在原地,目光沉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
片刻后,他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加快动作。”他声音已回复一贯的冷然:“我要顾家,尽快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