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我妈眼圈更红了。

“我虽然老了，又不瞎。”

“上次她来看我，手上那个戒指不见了。”

“我问她，她支支吾吾，说拿去清洗了。”

“还有，她接电话老是躲到外面去，声音压得低低的。”

“她那样子......跟我当年在厂里，那几个搞破鞋的女的，神态一模一样！”

我妈的声音颤抖起来。

“我偷偷问过护工，送我来那天，开车的不是晚晚，是个年轻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