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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宫宴护妻,霸气撑腰
周老三的招供像捅开了马蜂窝——他抱着账本哭得涕泗横流,承认当年不仅盯梢林府,还帮丞相府销毁过一批“带血的密函”,只记得密函上印着“西北军粮”字样。沈烬刚把供词递去大理寺,宫里就传了懿旨:太后设赏花宴,召御膳顾问阿财携新制蜜饯入宫,顺便安抚近期因李尚书案动荡的朝臣。阿财对着铜镜系玉佩时,指尖还在发颤——那拼合完整的“林沈”玉佩,被她串成了项链,贴在胸口发烫。
赏花宴设在御花园的澄瑞亭,白玉栏杆绕着一池睡莲,鎏金食盒里摆满珍馐,连伺候的宫女都穿着绣牡丹的宫装。阿财穿着太后赏赐的月白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桂花纹,手里捧着新做的“莲心蜜饯”,刚走到亭边就被一阵香风拦住:“这就是那个靠蜜饯攀上镇北侯的丫鬟?”
说话的是安乐公主,一身桃粉宫装绣着孔雀开屏,珠翠满头晃得人眼晕,她捏着丝帕挑着眉,身后的宫女捧着同款蜜饯,却故意歪着嘴:“公主尝过她做的蜜饯,说甜得发腻,也就哄骗得了粗汉子。”阿财心里门儿清——这公主早对沈烬有意思,上次寿宴见两人互动就没好脸色,今天是特意来寻茬的。
“公主说笑了。”阿财屈膝行礼,不卑不亢,“这莲心蜜饯加了冰糖熬制,去了苦涩留了清香,是太后特意吩咐做的清口小食。至于身份,”她摸了摸颈间的玉佩,“我是太后亲封的御膳顾问,凭手艺吃饭,不算攀附。”安乐公主被噎了一下,脸色沉了沉,伸手就要掀阿财手里的蜜饯盒:“伶牙俐齿!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粗制滥造的东西,配进皇家宴席!”
“公主住手!”沈烬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玄色朝服的衣摆扫过青石地,他几步走到阿财身前,像道铁墙把人护在身后。安乐公主的手僵在半空,委屈地跺着脚:“二哥!你帮她不帮我?她一个丫鬟出身的贱婢,怎么配站在你身边!”
这话像根针戳在阿财心上,她攥紧玉佩刚要开口,就听见沈烬的声音冷得能结冰:“我的人,轮得到你说三道四?”他抬手理了理阿财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阿财凭蜜饯供应北境三万将士,救过本侯的急,论功劳,比你这只会赏花斗鸟的公主大得多。她的身份,是太后封的,是将士们认的,轮不到你置喙!”
澄瑞亭瞬间落针可闻,连池子里的睡莲都像冻住了。安乐公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为了个贱婢凶我!我要告诉母后!”“尽管去。”沈烬眼神都没动一下,“太后要是问起,我就把你私吞军饷给面首买玉佩的事,一并说清楚。”
这话戳中了安乐公主的死穴,她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撒泼,转身跑去找太后告状。阿财从沈烬身后探出头,像只刚被护在翅膀下的小刺猬,小声说:“会不会太刚了?毕竟是公主。”沈烬低头看她,眼底的寒冰化成了春水,用指腹擦去她嘴角沾着的蜜饯渣:“她欺负你一次,就有第二次。本侯的人,不能受委屈。”
这波护妻名场面看得全场人都惊呆了,春桃在宫女堆里偷偷比了个“耶”,连贵妃都笑着对太后说:“镇北侯对这丫头是真上心,比护着稀世珍宝还紧。”太后放下茶盏,眼里带着笑意:“这丫头机灵又忠心,配得上他。”只有站在角落的丞相脸色阴沉,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沈烬和阿财走得越近,他当年的阴谋就越危险。
宴席开席后,阿财捧着蜜饯给各位朝臣分送,走到丞相面前时,老人突然开口:“林御史当年也爱做蜜饯,可惜啊,忠良无后。”阿财递蜜饯的手顿了顿,瞥见丞相袖口露出半块玉佩,纹路和她的“林沈”佩有几分相似,刚要细看,就被沈烬拉走了。
“别跟他搭话。”沈烬把她按在座位上,低声道,“周老三招供,当年销毁密函的人,就是丞相的贴身侍卫。他刚才是在试探你。”阿财心里一紧,刚要掏玉佩确认,就听见太后说:“阿财,听说你给北境将士做的行军蜜饯很管用,赏你黄金百两,再赐你‘忠勤诰命’,以后出入宫廷无需通传。”
这赏赐相当于给了阿财半个贵族身份,安乐公主在旁边气得直咬牙,却不敢再出声。阿财谢恩时,故意瞥了眼丞相,见他脸色更沉了,心里的算盘噼啪响——丞相越是忌惮,越说明他和林家案脱不了干系。宴席过半,秦风悄悄走到沈烬身边,递了张纸条,沈烬看后脸色微变,对阿财说:“周老三又招了,密诏可能藏在丞相府的佛堂里。”
刚说完,就听见丞相起身奏报:“太后,臣近日查到,林家当年确有私藏密诏,恐是通敌的证据,臣已派人去林家旧宅搜查,想必很快就有结果。”阿财心里一惊——这老狐狸是要倒打一耙,提前销毁证据!她刚要开口,沈烬按住她的手,给了个“放心”的眼神,起身道:“太后,林家旧宅早已荒废,臣已派暗卫守护,防止有人栽赃陷害,不如让阿财同去,她对林家纹样熟悉,能辨真假。”
太后点头同意,丞相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散席后,阿财跟着沈烬坐马车去林家旧宅,春桃抱着新得的赏赐,兴奋地说:“姑娘,您现在是诰命夫人了,再也没人敢说您是丫鬟了!”阿财摸着颈间的玉佩,笑了笑:“身份不重要,查清楚案子,让林御史沉冤得雪才重要。”沈烬看着她,突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以后我护着你,身份、名声,我都给你。”
马车驶进荒凉的林家旧宅,院中的桃花树早已枯死,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阿财刚走进正厅,就觉得脚下的地砖松动,蹲下身敲了敲,声音发空——这是她记忆里母亲藏首饰的地方!她刚要掀开地砖,就听见外面传来打斗声,秦风跑进来:“侯爷!丞相的人来了!”
沈烬拔出腰间的佩剑,把阿财护在身后:“你赶紧找密诏,我来挡着!”阿财用力点头,掀起地砖,里面果然有个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没有密诏,只有半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写着“丞相与柳氏勾结,倒卖军粮,密诏在......”后面的字迹被水浸湿,模糊不清。
“找到了吗?”沈烬打退几个刺客,身上沾了点血迹,看到铁盒后脸色微变,“是假的!丞相故意引我们来这里!”阿财突然想起刚才在丞相府看到的玉佩,灵光一闪:“佛堂!周老三说密诏在佛堂!我们快去丞相府!”沈烬点头,拉着阿财就往外跑,刚出大门,就看见丞相的马车往相反方向驶去——他要去佛堂销毁密诏!
“追!”沈烬翻身上马,把阿财拉到身前,马鞭一挥,马蹄声哒哒响。阿财趴在沈烬怀里,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和淡淡的蜜香,心里突然安定下来——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只要有他在,就不怕。路过西街时,阿财瞥见自己的蜜饯铺还亮着灯,春桃正举着灯笼朝他们挥手,心里一暖:等案子结束,她一定要和沈烬一起,好好经营铺子,再种一棵新的桃花树。
马车越驶越快,丞相府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阿财攥紧手里的信纸,又摸了摸颈间的“林沈”玉佩——密诏就在眼前,林家的冤屈即将昭雪,而她和沈烬的未来,也像这飞驰的马车一样,朝着光明的方向奔去。只是她没料到,丞相府的佛堂里,不仅有密诏,还有一个关于她身世的惊天秘密,正等着她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