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把车开到南城一条污水河边。

脑子里的光点炸了。

【检测到可抽取目标5】

【胡安·索利斯：罪名：谋杀、贩毒、非法持械、组织黑社会，可抽取项目：砍刀精通（高级）、西班牙语（精通）、抗疼痛忍耐力+3、走私路线记忆】

【小弟A：可抽取：街头枪战经验】

【小弟B：可抽取：车辆追逐技巧（基础）】

【小弟C：可抽取：力量+1】

【小弟D：可抽取：基础毒品鉴别】

“抽。”

弗兰克叼着新点的烟，眯眼看着河面浮起的油污。

一连串叮咚声在脑子里炸开。

【抽取完成！】

【获得：砍刀精通（高级）——你现在知道怎么用砍刀把一个人削成骨架，并且保证他活着看到自己的肋骨。】

【获得：抗疼痛忍耐力+3——现在你用打火机烧自己手指能坚持十五秒不眨眼。】

【获得：力量+1——当前拳力：191磅。】

【获得：走私路线记忆——休斯顿到墨西哥边境的七条隐秘路线，包括三个检查站漏洞。】

【获得：街头枪战经验——你的下意识闪避动作快了0.1秒。】

弗兰克吐掉烟头，用鞋底碾灭。

191磅基础拳力。

18公分内就是接近800磅！！！

操，这他妈是人形打桩机。

他拉开车门，从后备箱武器箱里拎出一把雷明顿870，塞进车里。又抓了几盒霰弹和九毫米子弹。

刚坐回驾驶座，手机响了。

米勒局长打来的。

弗兰克接通，没说话。

“你他妈又干了什么！”

米勒在电话那头咆哮，但声音压得很低，像躲在厕所里说话，“胡安·索利斯死了！在他自己地盘门口！五个人！全他妈被爆头！现在整个南城黑帮都在打听是哪个疯子干的！”

“所以呢？”弗兰克发动车子。

“所以？所以你要把整个休斯顿点燃吗！索利斯家族的老大已经放话了，谁杀了胡安，他要把那人全家剥皮！”

“告诉他，我住第六分局宿舍，让他来。”弗兰克挂断电话。

车子刚开出两个街区，电话又响。

这次是埃迪。

“弗兰克……你……你是不是在清理名单？”埃迪的声音发抖。

“什么名单？”

“别装傻！胡安·索利斯，拉马尔·杰克逊……全他妈是重案组挂了好几年的硬茬子！你这两天干掉的人，比我们分局一年击毙的都多！”

弗兰克笑了：“为人民服务。”

“服务个屁！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

“不用。”弗兰克打断他，“你老婆孩子在家等你。别掺和。”

他再次挂断。

可不是每个人都有他的能力…

手机直接关机。

今晚还没结束。

他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属性：力量191磅，速度百米11.8秒，耐力中等，反应0.28秒（街头枪战经验加成）】

【技能列表：18公分（被动）、砍刀精通（高级）、霰弹枪精通（中级）、冲锋枪压枪（入门）、面粉耐药性（初级）、黑暗视觉（初级）……】

【待处理：可分配属性点0，但连续击杀可触发“连斩奖励”。】

连斩奖励？

系统弹出一行新提示：【短时间内连续制服多名高威胁罪犯，可触发特殊奖励。当前进度：5/10。】

还差五个。

弗兰克舔了舔嘴唇。

黑色道奇在夜色里像条鲨鱼。

他开向老街兄弟会的地盘。

那帮黑人专抢便利店和小餐馆，喜欢用棒球棍敲碎亚裔店主的膝盖，然后把收银机整个抱走。

他们老大叫“剃刀”詹姆斯，因为喜欢用剃刀割受害者的脸。

弗兰克把车停在老街兄弟会聚集的台球厅对面。

他下车，从后备箱拿出那把雷明顿870，咔嚓一声上膛，叼着根烟。

然后走到台球厅门口，一脚踹开门。

里面七八个黑人正在打台球、抽烟、喝廉价威士忌。

看到弗兰克和他手里的霰弹枪，所有人都愣住了。

“詹姆斯在哪儿？”弗兰克问。

一个扎着满头小辫的黑人壮汉从台球桌后站起来，手里拎着一根包着铁皮的棒球棍。

“我就是，条子，你他妈——”

弗兰克没让他说完。

霰弹枪抬起，扣扳机。

“轰！”

詹姆斯整个胸口炸开，像被大口径炮弹击中，人向后飞起，撞碎了台球厅后墙的镜子。

玻璃哗啦碎了一地。

“操！”其他黑人反应过来，有的掏枪，有的抓砍刀。

弗兰克动作更快。

霰弹枪第二发轰掉一个掏枪者的上半身。

左手已经从腋下拔出格洛克19，噗噗噗三枪，爆了三个脑袋。

剩下两个转身想跑。

弗兰克把霰弹枪往背上一甩，抄起台球桌上一根球杆，追上去。

第一个跑到门口，被弗兰克一球杆抽在后脑。

“咔嚓！”

球杆断成两截，那人的颈椎也断了，脸朝下砸在地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最后一个已经冲到街上，大喊“救命”。

弗兰克从后腰拔出那把挺进者SMF战术刀，甩手扔出。

刀在空中旋转，精准扎进对方后颈。

那人扑倒在地，手脚刨了几下，死了。

弗兰克走过去，拔出刀，在对方衣服上擦干净血迹。

脑子里叮咚声连成一片。

【连斩进度：10/10！】

【触发特殊奖励：抽取稀有技能一次！】

【是否立即抽取？】

“抽。”

光点疯狂旋转，最后停在一个猩红色的图标上：一颗跳动的心脏，被荆棘缠绕。

【获得稀有技能：生命感知（初级）】

【描述：你可以感知半径五十米内所有活物的心跳、呼吸和血液流动。对受伤目标尤其敏感。杀人时，你能清楚地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彻底死透。】

弗兰克闭上眼睛。

瞬间，他“看到”了。

台球厅里七具尸体，心跳已经停跳。

街对面便利店，店主躲在柜台后，心跳像打鼓。

楼上公寓，一对情侣在吵架，心跳很快。

五十米内，十九个活人。

每个人的生命体征，像雷达上的光点，清晰可见。

“这他妈才叫外挂。”弗兰克咧嘴笑了。

他回到车上，刚发动，生命感知就捕捉到异常。

三个心跳，从西侧快速接近。

速度很快，是跑过来的。

呼吸急促，带着杀意。

弗兰克抓起副驾驶上的雷明顿，推门下车，躲到车后。

三秒钟后，三个持枪黑人从街角冲出来，看到台球厅门口的尸体，眼睛红了。

“是那个条子！干掉他！”

他们举枪就射。

子弹打在道奇车身上，砰砰作响。

弗兰克靠着生命感知，清楚知道他们的位置。

一个在左侧垃圾桶后，一个在右侧电线杆旁，一个在正前方趴着。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从车后闪出，霰弹枪对准左侧垃圾桶。

“轰！”

垃圾桶后那人连人带垃圾桶被轰飞。

右侧电线杆旁的家伙刚要开枪，弗兰克的格洛克19已经指向他。

噗噗两枪，全中胸口。

正前方趴着的那位慌了，爬起来想跑。

弗兰克把霰弹枪往地上一扔，拔腿就追。

两人距离快速拉近。

十米、五米、三米……

进入18公分！

弗兰克一拳轰在对方后心。

“噗！”

191磅拳力，增幅100%。

接近800磅的冲击力，直接打穿了胸腔，心脏在拳头下爆开。

那人向前扑倒，背后一个血淋淋的拳印凹陷。

弗兰克甩了甩手上的血，走回车里。

“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