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那些被他碾碎的绢帛。

四年的忍辱负重，无数人的牺牲，换来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脑海中恍然响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晚舟，慕家世代忠良，家国为重。”

我抬头看着他居高临下、满是暴虐的脸，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顾凛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疯婆子！你笑什么！”

“我笑我慕晚舟有眼无珠，我笑这四年的心血......喂了狗！”

“我送去的每一份情报，你都用了，却从不......”

顾凛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打断我，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一派胡言！我收到的情报明明是亲信派人送来的，与你何干？”

苏清婉站在顾凛身旁，挑衅地看着我。

“顾大哥，这贱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她好像至今都没承认自己错在哪里呢！”

顾凛冷嗤道：“不知廉耻的毒妇，还敢胡说八道，来人，把她给我拖到点将台去，我要让她在全军将士面前，好好忏悔！”

“你敢！”

萧承嗣怒吼着想上前，却被两名顾凛的亲兵死死反剪双手压在地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拖走，目眦尽裂地咆哮：“顾凛！你这个疯子！放开她！”

我身上的伤口被撕裂，痛不欲生。

猜到他要做什么，我破口大骂。

“顾凛，你真是枉为战神！你放开我！”

顾凛神色冷然。

我被粗暴地拖到了府外的点将台上，捆在木桩上。

台下，是黑压压的北境军将士，他们用看一个罪人的眼神看着我。

顾老夫人听到动静，疯了一样冲了出来。

她跪在台下，抱着顾凛的腿哭喊：“凛儿，住手！她是你的妻子，是顾家的功臣啊！你不能这么对她！”

顾凛看也不看她，冷声道：“来人，将老夫人带回房，好生‘看管’！”

她被强行拖远，绝望的哭喊着“顾凛，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