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时刻一枚金牌破空而来，击碎刘成手腕。

匕首飞出，刘成惨叫倒地。

锦衣卫指挥使陆铮，一身飞鱼服走进大门，目光锐利：“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锦衣卫要保的人？”

赵阔看到陆铮，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锦衣卫直属皇帝，拥有先斩后奏之权，根本不把他这个丞相放在眼里。

“陆指挥使，”赵阔强作镇定：“这是大理寺的家务事，似乎轮不到锦衣卫插手吧？”

陆铮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伸手将我拉了起来。

“苏九前些日子帮锦衣卫破了连环杀人案，陛下亲口夸赞过的人才。怎么，赵丞相是想质疑陛下的眼光？”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赵阔顿时哑口无言。

他一脚踩在刘成断手上，转头问我：“你说十年前旧案？”

我捂着流血的脖子点头：“赵阔为扶正王氏，与刘成合谋毒杀原配。今日王氏又勒死发现真相的赵婉儿。这一家子全是杀人犯！”

“你放屁！”赵阔气得浑身发抖，“你有证据吗？空口白牙，本相要告你诽谤！”

证据？

我指着赵婉儿尸体：“她吞下了王氏行凶掉落的证物，剖开胃便知！”

王氏听到这话，瘫软在地。

赵阔看到王氏的反应，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拔出侍卫的刀指向了王氏！

“贱人！是你杀了婉儿？我要杀了你给婉儿偿命！”

“拦住他！”陆铮喝道。

锦衣卫一拥而上，将赵阔按倒在地。

“赵丞相，别急着灭口啊。”我冷笑着走过去。

“你的账，我们慢慢算。”

我伸手按在赵阔的肩膀上。

那根连接着他和刘成的红线，此刻红得发黑。

“刘成，”我转头看向刘成：“你想活命吗？”

刘成惊恐地抬起头。

“把十年前赵阔让你下的毒药配方，还有他给你的封口费账本交出来。我可以求陆大人，留你个全尸。”

“我说！我全都说！账本就在我书房的暗格里！是赵阔指使我的！”

“刘成！你敢出卖我！”赵阔目眦欲裂，疯狂挣扎。

但一切都晚了。

我站起身，看着这乱作一团的场景，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赢了。

但这只是开始。

我转过身，正准备离开，却发现沈清舟正呆呆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沈清舟咽了口唾沫：“苏九，你......你脖子上的伤......”

我摸了摸脖子，满手的血。

“死不了。”

“不是，”沈清舟指着我的衣领，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你......你的束胸......开了。”

我低头一看。

刚才的打斗中，衣领被扯开，裹胸布松了一角，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肌肤和明显的女性特征。

完蛋，掉马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铮挑了挑眉，目光在我胸前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原来是个女仵作。”

赵阔狂笑：“哈哈哈哈！女子充任仵作，这是欺君之罪！苏九，你也得死！”

他疯狂地吼叫着：“来人啊！她是女的！她是欺君之罪！把她抓起来！砍了她的头！”

大理寺的衙役们面面相觑。

按照律法，女子确实不能当仵作，更不能女扮男装混入官场。

这是杀头的大罪。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下麻烦大了。

陆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刀柄，眼神晦暗不明。

沈清舟急得满头大汗，挡在我身前：“女的怎么了？女的就不能验尸了？她比你们这群废物强一万倍！”

“律法无情！”赵阔嘶吼着，“陆铮，你身为锦衣卫指挥使，难道要知法犯法吗？”

陆铮沉默了。

他缓缓拔出了绣春刀指向我。

“苏九，”陆铮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知道欺君是什么下场吗？”

我握紧了拳头，心跳如雷。

难道，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高唱：“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