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她在闹吗？

自从苏凌薇加入研究所后，他就经常对她说这句话。

苏凌薇要他送给她的恋爱纪念日礼物，她不给，他说她闹。

苏凌薇的生日愿望是和他亲嘴，她不愿，他说她闹。

苏凌薇给她下药，她九死一生要查监控，他说她闹。

她曾经不懂，他是瞎了吗？

但现在她明白了。

他只是变心了，她做什么在他眼中都是错的。

“你们两是什么关系？”

警察严肃询问。

“不认识。”

“前任......朋友。”

两人异口同声。

顾砚辰眉头皱得更紧，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名为‘粉玫瑰’的相册。

粉玫瑰的话语是：温柔的歉意和甜美的爱意。

以前他惹她生气，就会给她送粉玫瑰。

放在此刻，许汀兰只觉可笑。

屏幕上上万张两人曾经的合照不断加载。

警察见状，斜了许汀兰一眼，“情侣闹矛盾不要浪费警力，再有下次，我记你报假警！”

说完不等许汀兰反驳，径直下楼。

“晦气！和神经病同一层！”

“瘦的跟骷髅一样，还能有男朋友，啧，是我我都下不了嘴！”

“物业怎么筛选房主的，这种穷酸也放进来！”

......

喧嚣的吵囔声在许汀兰耳中不断放大。

汹涌的烦躁涌上胸腔，她夺过顾砚辰的手机，直接删除整个文件夹。

“有多远滚多远！”

“许汀兰！”顾砚辰慌乱的操作手机，手指隐隐颤抖。

“你怎么能这样冷血！那是我们的青春！”

“你变了，谢烬野把你带坏了！”

他扯着她，指责的话一句接一句。

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他变了？

许汀兰真的很想一刀捅死他。

可这房子是谢烬野的，他这三年忙着给她在海内外找特效药已经够累了。

她不能再给他惹麻烦。

就在她思索间，身体腾空而起。

顾砚辰扛着她进了电梯。

任她抓挠，打砸，甚至扇了他一耳光，他都没有松手。

“放开我！别逼我恨你顾砚辰！”

顾砚辰脚步一顿，还是把她绑在副驾。

副驾上贴着‘薇薇专属’的粉色贴纸。

许汀兰冷笑，“你们夫妻俩真够恶心的，拿我当润滑液呢！”

“许汀兰！我们都是为你好，不求你感恩，你犯得着一直呛声？”

许汀兰挣扎不开，干脆闭上嘴，跟他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恶心。

车子在公司门口停下。

顾砚辰转到副驾，伸手要抱许汀兰下车，被她踹开。

她一瘸一拐下车，看见站在门口的苏凌薇。

苏凌薇眼底是压不住的恨意。

一群人在她身后呈保护状，好似许汀兰是什么洪水猛兽会欺负她。

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

只是现在苏凌薇身后的那群人眼中都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以前许汀兰会期待他们多看她一眼，现在她淡漠走进公司。

“阿辰，收集数据的最佳时间是药物进入身体时，现在距离姐姐服药过了很久，数据不准，不如再扎一针......”

“不行！”顾砚辰穿上白色长袍，“药剂一天只能注入一次，多了会有很严重的副作用，你怎么能提出这么不专业的假设。”

当众被驳回，苏凌薇脸色一白，“我太着急想治好姐姐了......”

“那抽几管血检测吧。”

以现在许汀兰的身体，抽一管血都有危险。

明明有其他的方法，苏凌薇偏偏要用最伤害她的一种。

许汀兰佩戴好仪器，“我拒绝抽血，就这样检测。”

她直勾勾看向苏凌薇，话却是对着大家说的：“别跟我说仪器坏了。”

就在她话落的瞬间，仪器滋啦一声黑屏了。

而站在一起旁的苏凌薇眼中闪过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