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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极其讨厌解释和强调自己的人,不过在芳姐面前除外。
倒不是说什么男女有别或者我重色轻友啥的,主要她真削人,而且还是往死里咔咔削的那种。
属实是特么惹不起,并且相当的畏惧!
第一次在她手底下吃瘪大概是四五年前吧,我和张飞耍无赖吃霸王餐,让捶的差点大小便失禁。
后来不服气,我俩又借着喝多耍酒疯,这回飞子让揍的顶了半拉月熊猫眼,我直接被踹到毛衣秋裤双开线,关键报警都不知道该说点啥,总不能当众承认我们打不过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