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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险些被骗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晏无咎来洗澡。
夏清棠无聊的站在盥洗室一角,回忆着书中剧情,她现在只恨当初看的不够仔细,这件事告诉我们,看小说遇到一样的名字,请一定要精读这本小说。
切记哦。
吱——
晏无咎进来了,身上只松松垮垮的穿着一件中衣,看到夏清棠乖乖的站在一角,晏无咎挑眉,他倒要看看他沐浴,这女人又能搞出什么花样儿来。
晏无咎走到浴桶旁,就要着手褪下中衣,发现身后女人的视线居然直溜溜的。
他不喜皱眉,这女人不会看到个身材好的男人就直溜溜的盯着吧。
真是不知羞。
晏无咎从容褪下中衣,大脚迈入浴桶。
“过来,别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
夏清棠跟个木头似的的挪过去,活了第二辈子了,居然伺候上人洗澡了,没当上人上人,倒是混成人下人了。
夏清棠举起一旁林木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花瓣儿,尽数倒入木桶。
扑鼻的花香袭来,晏无咎掀眉扫过水面上满满的花瓣,这女人是嫌他身上不香?搞这么多能腻死人的花瓣。
他皱皱眉,没说话。
夏清棠又拿起葫芦瓢,一瓢瓢的往晏无咎身上浇水。
夏清棠思绪飘远。
【真神奇,这次只不过跟晏无咎亲了一下,效果居然能持续这么久】
“夏清棠,你还没告诉本侯拦截抚恤银和粮草的人是谁”
夏清棠一时嘴快:“你不是不信吗?”
晏无咎耳背:“嗯?”
夏清棠声音愧疚:“侯爷,请侯爷原谅我,都怪我太想留在侯爷身边了,竟然拿道听途说的事情来威胁侯爷,都是我的错”。
晏无咎:“哦?这么说,全都是在骗本侯,你并不知道是谁”
夏清棠犹豫不决:“侯爷,虽然这只是我偷听到的,但我确确实实听到那人的名字了,我只是…只是怕说出来,你说我坑骗你”
【就算我知道,我若真说出了是你好兄弟朔千钰搞得,你会信吗?你这蠢猪脑子会信吗?就凭你这蠢猪脑子怕是会第一个跳起来杀了我吧,我敢说你敢听吗?】
晏无咎微眯双眸,朔千钰吗?倒是和无影阁查到的消息一样。
晏无咎轻笑,“本侯自有本侯的判断力,你说吧,就算说得不称本侯的心意,我也不会怪罪与你”。
夏清棠突然哭了,一双细手轻轻的抚在晏无咎的肩膀处,颤着声音,“侯爷,实不相瞒,自我听到这不光彩的事情后,就一直想找机会要告诉你,却害怕你把我当成骗子赶出侯府”。
晏无咎眸光闪烁,演,这女人又开始演了。
夏清棠继续抽抽噎噎,“上次你生辰宴,王嬷嬷把我安排在你身旁伺候,天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有多荣幸,侯爷你可是万人敬仰的大将军啊,却没想到有人行刺,还好…还好我学过些武功,侯爷,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居然挡在你身前救了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清棠从晏无咎身后移到了晏无咎身旁,一双杏眼儿溢满了泪水,在烛火的映照下一闪一闪,隐隐透着些狡黠。
晏无咎承认,这个女人的演技确实很好,仅凭一双眼睛就险些骗过他。
晏无咎哆嗦了一下,这女人演的好好的,干嘛把手放在他肩膀上,他轻轻一扒拉,推下夏清棠的手。
夏清棠一瘪嘴,满脸受伤,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侯爷,我当时好开心,我鼓起勇气告诉你我知道那件事,虽然没得到你的信任,但是你居然把我安排在了墨韵院,能离你更进一步,我真的没白活”。
晏无咎别过脸,这女人那么多泪水到底从哪来的,这么能哭,他语气冷硬,“别哭了”。
夏清棠声音小了一点,抽抽噎噎的,听着更可怜了。
晏无咎抿唇,“别哭了,就算我不信你,我也不会罚你,更不会把你赶出侯府”。
夏清棠破涕为笑,“侯爷你真好”。
晏无咎:“你快说”
夏清棠目光又带上担忧和可怜同情,她闭了闭眼,好似破罐子破摔一般,“是那四皇子”。
晏无咎不意外,没吭声,转眼又看到这女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晏无咎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笑,“怎么?还没哭够?哭,使劲儿哭”。
夏清棠沉默了一瞬,没理混账晏无咎,只是面上又带上忧愁,她犹豫着开口,“只是…只是我还有一事......”
晏无咎好整以暇的看着夏清棠,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说”。
夏清棠声音放低,逼近晏无咎耳朵:“我时常感觉有人跟着我,侯爷,我总觉得是有人知道我听到那事儿了,想杀了我”。
晏无咎觉得耳朵痒痒的,声音不自觉放轻,“那你觉得该如何?”。
夏清棠:“侯爷,我觉得待在你的身边最有安全感,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时刻跟在你身边”。
晏无咎语气听不出来喜怒,“不可!”。
“身边整日跟着一个女子,像什么话”
夏清棠极力自荐:“侯爷,我会武功,你知道的,我可以当你的侍卫,绝对不会拖后腿”。
晏无咎有些不耐,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想杀他吗?居然还敢自荐当他的侍卫!
晏无咎:“滚一边儿去”
夏清棠沉默了,退到一旁,她都说到这份上了,晏无咎居然还是这么油盐不进。
晏无咎面色突然泛起冷意,他现在很烦躁,这女人低着头在干啥,她脑子里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心声呢?刚才为什么一下都没听到。
最终,晏无咎还是在夏清棠身上牢牢打下居心叵测四个大字。
夏清棠忧郁的侧躺在床上,面对着墙壁默默流下今晚最真诚的两行清泪。
她口中念念叨叨,骂骂咧咧,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唔!”
未来得及出口的呼喊声被死死捂住,夏清棠急忙屏住呼吸,却迟了,迷药的作用太强了,她还是晕过去了。
“是这女人吗?”
“肯定是啊,都住晏无咎院子里,还能是谁的女人,快撤!”
“哈哈,今晚绑的女人可真不少啊”
夜色掩盖下,几个黑衣人一夜奔波,一抗一麻袋一抗一麻袋,抗了好几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