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毫无怨言：“奴婢明白主子的意思，如今奴婢是主子的人了，若出去冲撞了贵人，主子救便是要与她人为敌，不救便是面上受损，奴婢会谨言慎行的。”

乔以初原本懒散的眼神忽然认真了起来：“我原先倒不知道，周锦你是个这样聪慧的人。”

周锦唇角漾开一抹笑意：“奴婢六岁就入宫了，也幸得膳房的嬷嬷心善，这才在御膳房里头学了些手艺，不然奴婢这样的年纪入宫，怕是落不到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