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点头坦然承认。

“杀过。”

门外议论声骤起。

“这女子好生狠毒！连小动物都杀！”

“且瞧她神情，毫不在意！”

顾清远眼中难掩失望：“妍妍，不想你竟是这般心性！”

陈小侯爷倒是来了兴致：“为何杀它？”

我道：“为救人。”

陈小侯爷追问：“是何动物？”

是头狼，西域贡品。

谁知第一日它便要咬死送信的驿卒。

被我一刀割了喉。

可这细节不能说。

说了，陈小侯爷怕要疑心我的身份。

及笄礼后，我被父亲送往江南历练。

丞相千金的考验，我完成得极好。

但因我曾将京城搅得天翻地覆，父亲仍觉我心性未定。

恰逢那时我与顾清远相恋，又在医馆做医女，他便提出增添这临时考验。

“一年内，你没被他退婚，没被人识破真实身份，便算你赢。”

“方有资格......罢了，先过了这关再说。”

于是这一年，我对顾清远处处温柔小意，唯恐他提退婚。

他与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皆以为我爱极了他。

曾是有过心动的，但内里已腐的男子，只配被逐出心门。

我摇头：“细节不提了。”

柳婉儿眼眶通红，带起节奏：“即便猫狗咬人，教训几下便罢，怎能虐杀？妍妍，你实在冷血！”

厅外，众人愤愤不平。

“查她底细！”

“看不下去了，这等人在医馆做医女，会不会因嫌贫爱富用错药害人啊？”

顾清远看我的眼神，已带了隐隐的痛心。

我懂了。

柳婉儿处心积虑攀上侯府，却也见不得我与顾清远安稳度日。借这机会毁我名声呢。

但她不知，这段姻缘，我早不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