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说出口，却在这一刻全都摊开在我面前。

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被恨蒙蔽了双眼。

走了那么多弯路，伤了那么多人，最后却发现一切都是虚妄。

我也什么都没有说。

有些话不必说破，说破了反而残忍。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甲板边缘走去。

背影萧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我就那么看着他离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救援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