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看到程枝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一口茶都没有喝，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怎么可能？

她亲眼看着程枝泡好茶，将自己的杯子放在那里，没想到程枝彩排后竟然会一口水都没有喝。

冯清深呼了口气，想到刚才离开的两个公安同志，她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若是被人查出来——

那样的后果，冯清简直不敢相信。

冯清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程枝站在不远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