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尽染的话，沈观复的脸色一寸寸苍白下去。

他双拳紧握，有些不甘心地看向她。

“可我只是被骗了，大小姐，一直以来，我喜欢的人都是你，也只有你，我从没喜欢过顾昭柠，是她骗了我，才让我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五年，三千多个日夜，我放不下，大小姐，你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了？”

林尽染冷嗤，“可是，先放手的人是你不是么？你现在又站在什么立场上来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