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拜托你再考虑考虑。”

陆知行似乎不习惯求人。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摇头：“协议已经签了，不能改。”

“我现在特别缺钱。”

“我知道，你妹妹心脏病，需要手术。”

我对每个候选人都做了背调。

陆知行的背景，确实令人唏嘘。

他父母早逝，和妹妹相依为命。

妹妹查出先天性心脏病，手术费天文数字。

他所有的学费、奖学金，全都填进了医院。

如果没有资助，他下学期也只能休学打工。

陆知行说：“手术不能再拖了......如果没有这笔钱，我妹妹可能......”

“我很遗憾。但像你这样的学生，我见过太多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做公益。

资助过的贫困生，比他想象的多得多。

家人重病、无力承担医疗费的，不在少数。

陆知行垂着眼，掩饰眸中的窘迫。

“周屿生日那天，你说......对我有兴趣。”

“我说过吗？”我故作惊讶，“忘了。”

他死死咬着嘴唇。

仿佛在和自尊做最后的搏斗。

“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

陆知行突然按住车窗。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你收了我。周屿能做的，我都能做。”

就等这句话了。

我唇角一弯。

“那我得先验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