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一个人的城府程度有多高，猛然一看可能看不出来，但只要盯着眼睛看的时间久了，就能看出来。

装是装不像的，因为眼神要和整体的气场气态，包括微表情结合起来。

单纯的伪装就会给人一种很别扭的感觉，总有不顺眼的地方。

我在幽灵鲨平静麻木的眼神里，没有看到任何不对劲和不顺眼的地方。

很难想象一个跟我年龄差不多的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有这种眼神，以及今时今日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