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长桌末端的几个小股东面面相觑，手里原本紧紧攥着的、准备用来砸桌子的文件，这会儿也松了劲。谁也没想到，这平时视财如命的温总，这回竟然舍得割自己的肉来补这天大的窟窿。

但这安静没维持几秒钟。

“私人承担？”

王启把手里的青花瓷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洇湿了那一叠白生生的报表。他这辈子见多了这种以退为进的戏码，压根儿没打算给温景然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