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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结婚三年,秦烈从未碰过我。
所有人都说他不行,或者是他在外面有人了。
毕竟他是身价过亿的安保巨头,而我只是个娇滴滴的插画师,连他的大腿都抱不过来。
我拟好了离婚协议,放在他书房的桌上。
却误点了他平板的搜索历史,结果全是触目惊心的医学词条。
【老婆身高158,体重85斤,怎么控制力度不造成撕裂?】
【天生器质性尺寸异常,海绵体缩容手术哪家医院能做?】
【每次想亲近都怕弄坏她,只能去冲冷水澡降火,憋坏了会影响功能吗?】
甚至还有浏览了一半的【人体承受极限与扩张护理指南】。
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我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视线还没从屏幕上那张恐怖的“参考图”移开。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带着湿热的水汽。
秦烈裹着浴巾出来,宽肩窄腰,肌肉紧绷还在往下淌着水珠。
他看见我手里的平板,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冰的眸子,瞬间暗流涌动。
他一步步逼近,直到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瓣。
「既然都知道了......那今晚,我是不是不用忍了?」
窗外的雷声闷得人心慌。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极其微弱的烟草气味,那是秦烈身上的味道。
我也曾迷恋过这个味道。
三年前,秦烈是整个京圈名媛都不敢正眼看的男人。
他经营着全亚洲最大的安保集团,一米九八的身高,模样也好看。
他那是真正走在刀口舔血,浑身带着煞气。
我不怕他,我觉得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狼狗。
于是我嫁了。
但我没想到,这只狼狗,是被阉了的。
楼下传来了引擎熄火的声音。
三分钟后,指纹锁「滴」地一声响了。
门被推开,一股带着寒意的水汽瞬间卷了进来。
秦烈站在门口,黑色的冲锋衣被雨水淋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极其夸张的轮廓。
他很高,站在玄关处。
「回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
秦烈没有说话,只是沉沉地「嗯」了一声。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低沉,带着一丝我不懂的喑哑。
他换了鞋,视线扫过我,又扫过桌上的那几张纸。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暴戾的破碎感。
但他什么都没问。
他就像个没嘴的葫芦,径直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仰头灌下。
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剧烈滚动,那一幕性感得要命。
「我去洗澡。」
扔下这句话,他甚至没有解开湿透的衣服,大步流星地进了书房里的套间浴室。
我也许是疯了。
竟然觉得他那个背影,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听动静,水开得很大,很急。
我叹了口气,拿起笔准备签字。
既然他不在乎,我也没必要耗着。
我去书房找印泥。
秦烈的书房平日里是禁地,但他今天似乎乱了方寸,门没关严。
桌上乱糟糟的,全是公司的安保布防图,还有一个亮着屏幕的平板电脑,孤零零地扔在真皮座椅上。
我本无意窥探他的隐私。
但那个页面停留在搜索栏,加粗的黑体字像是一根针,毫无预兆地刺进了我的视网膜。
起初,我以为我会看到什么「嫩模联系方式」或者「如何转移婚内财产」。
然而,当我看清第一行字时,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老婆太娇小,身高只有158,如果强行发生关系,内脏受损几率有多大?】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平板摔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强忍着心跳,手指颤抖着往下滑。
【天生器质性发育异常,长度超过2X厘米,能做缩容切除手术吗?】
【某三甲医院男科回帖:楼主你疯了吗?切除海绵体风险极大,建议物理克服。】
【秦烈(楼主)回复:怎么克服?我老婆只有85斤,我怕把她弄死。】
【关联搜索:巨物恐惧症治疗、人体扩张极限、哪里能买到医用级润滑剂......】
最近的一条浏览记录,停留在十分钟前,也就是他进门前在车里看的东西。
那是一张医学解剖图,旁边标注着女性骨盆的承受范围,和他自己手绘的一个数据对比图。
那个对比图......简直就是大象和蚂蚁的区别。
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这三年。
他每晚背对着我睡,身体僵硬得像块铁。
他拒绝我的拥抱,甚至在我故意穿真丝睡裙撩拨他时,黑着脸把我推开,然后在这个浴室里冲一整夜的冷水澡。
我以为他嫌弃我身材干瘪。
我以为他在外面有了别的温柔乡。
原来......他是在怕这个?
「嗡——」
平板震动了一下,弹出来一条新的论坛回复提醒。
【匿名网友:兄弟,实在不行你去做个心理疏导吧,或者是找个特殊点的圈子,别祸害正常姑娘了。】
秦烈没有回复。
但我看到了他在备忘录里打下的一行未发送的字:
「我不想祸害她。但我放不了手。只要看到她对我笑,我就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我是个卑劣的怪物。」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一股带着体温的潮热气息,毫无征兆地贴上了我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像是一头苏醒的野兽,正站在我的身后,垂着头,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罪证”。
鼻尖萦绕着一股凛冽的冷香,那是他沐浴露的味道,混杂着还没散去的、雄性荷尔蒙极其浓烈的味道。
「软软。」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开,低哑,粗糙,像是砂纸磨过我的心尖。
「看够了吗?」
我僵硬地转过身。
秦烈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那是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水珠顺着他宽阔紧实的胸肌滑落,流过排列整齐的腹肌,最后没入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边缘。
而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里。
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下,那里也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轮廓。
那是任何一个正常女性看到都会本能想要逃跑的尺寸。
但他没给我逃跑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长腿直接逼进了我的双腿之间,将我死死地困在他和书桌之间。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撑在我身侧的桌面上,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将我撕碎的冲动。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眼底翻涌着我想象不到的黑色风暴,声音却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颤抖:「看清楚了?」
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颈窝,激起我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就是你这个不行老公的真相。」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眶却红得吓人。
「既然都知道了......那今晚,我是不是不用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