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若面无表情地看着王芬。

今天一上午，这女人已经不止一次找她麻烦了，她不是惹事的人，但也不是怕事的人！

当即黑了脸，冷冰冰笑了，“是嘛？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我又不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要我说，你这个学习机会也是靠巴结得来的吧。要不然，你一个护士，凭什么转行当医生？”

王芬声音不大，但此时正是午饭时间，不少路过的人都停下了脚步，手里捧着饭盒，好奇地看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