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亮着二维码，静悄悄地躺在会议桌上。

林芙冷冷地抬眸看了他一眼，“谢总，加好友就不必了，有工作需要你可以发邮件，谢谢。”

林菀箬笑翻了，“谢少，人家压根不拿正眼瞧你。”

“政府那边总会给我你的联系方式。”谢潇野甚是不在乎。

林芙：“可以聊正事了吗？”

林菀箬和谢潇野都是半吊子，工作上的事估计和他们说也听不明白，林芙抬起右手，在空中摊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