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林芽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把那把药片和那瓶早就拧开了盖子的冰水递了过来。

她靠得很近。

太近了。

近到林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林芽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身体微微前倾，想要近距离欣赏林暖吞药时的痛苦表情。

“拿着啊，姐姐。手别抖，一定要一颗不剩地咽下去哦。”

林暖慢慢抬起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