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推门进入咖啡馆。

或许是中午的原因，此时的咖啡馆很冷清。

可以理解。

毕竟他们又没有“头低低男士”和“微微笑女士”坐镇。

正常的咖啡馆有两种经营模式，一种是以品质取胜，另一种是以粉丝来博取流量。

莫凡用得显然是第二种。

包括后世大家所熟知的联名系列，其实也是第二种衍生的产物。

此时吕大明和他的助理就坐在咖啡馆的一角，眼睁睁地从窗边看着莫凡和他的秘书杨影走进来，笑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