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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之后,任家的名声受了多大的影响?外面的人怎么说?说任家容不下一个残疾的副将,说任家逼走了自己的子孙,说任家的人心是铁打的、血是凉的。他叔祖气得大病了一场,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大伯也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出门都低着头走。我们这些留在家里的人,哪个没受过牵连?我在京营里,有人都能当着我的面说风凉话,我听了,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回家跟我媳妇说,我媳妇气得直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