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不像手的手贴在了铁栅栏上，指尖的骨节碰到符文的时候，那滋滋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封印也亮起来了。

“是他造的我。”

牢笼里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二十三年前，他是第一个在我的胸口处开刀的人。”

二十点十三分，在石门试炼点。

褚砚冰站在石门的正前方，死神卡牌还在他的手里边散发出黑色的光芒，他左胳膊上的印记已经从小臂扩散到了肘关节以上，暗金色的纹路在他的皮肤下边隐隐可见，就像血管里边流淌的不是他的血，而是熔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