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可以操控股市、可以收买舆论、可以联动财团围剿，却永远无法操控万千百姓的口碑，无法颠覆深入人心的善念与格局。

民心所向，便是她最坚固的铠甲。

“第三步，借势。”

毛草灵侧首看向陆沉舟，眼底带着清醒的试探，亦有全然交付的信任。

“你说你是星际财团地球代理人，你所属势力，与深海财团绝非一路。”

“我不探你的秘辛，不问你的底牌，我只问一句——你所能提供的助力，底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