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闭合的瞬间，病房内虚假的温情彻底消散。

方才温顺懵懂、怯懦无助的少女，瞬间敛去所有伪装。

毛草灵缓缓抬眸，眼底的迷茫脆弱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冰冷、深不见底的清明，周身温顺的气场瞬间化作凛冽沉稳的压迫感。

哪有半分心智受损、记忆紊乱的模样？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被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