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振业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他突然发现，这个从小到大虽然聪明但有些任性的女儿，此刻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沉稳和锐利。那种眼神，他只在商场上那些身经百战的老狐狸脸上见过。

“好。”毛振业只说了一个字，拿出了手机。

半小时后，iPad被架在了病床的小桌板上。屏幕亮起，分成了六个格子，分别对应着陈律师、财务总监王建国、二叔毛振兴、堂哥毛建华，以及两个独立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