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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静扶了萍,给她梳头,牛角梳顺着头部神经一梳梳地刮着,力道十分适中。人躺太久,头皮会疼,用梳子梳梳会舒服很多。
“为什么我的事,你比我还要清楚呢?”萍舒服得闭上了眼,她觉得凝结在头上的疼痛和压抑全被白晓静手中的梳子全部刮散,就连心情也似乎被刮得散开。
所有的愁云惨淡都被那梳梳得无影无踪,她很是享受这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