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跟着哭，反而是那种“疯劲儿”让她此刻异常的冷静。

她轻轻推了推林瑶的肩膀，把人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杨菱纱歪着头，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审视，直勾勾地盯着林瑶那张跟自己酷似的脸。

“你是谁？”

“为什么说我是你女儿？”

“证据呢？”

林瑶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从司无晦手里接过那份折得皱皱巴巴的报纸。

“因为这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