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一行人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有一位戴着白色鸭舌帽的女人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那女人的手在轻轻颤抖，仿佛极力忍耐着什么般。

等最后一朵烟花绽放后，顾言言忍不住问陈明煦：“陈副总你满意不？”

“满意。”陈明煦难得正经回答问题，没有再带上听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情话。

“那就好。”顾言言的语气，仿佛商家在要好评一样，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心里的大石头这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