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她？”

“我见过。”盛景鸢的声音有些飘忽，“师父带我去看过她，那时我还小，只记得她长得很美，说话很温柔。她给我做过桂花糕，还教过我一套剑法......”

白青云没有说话。

许久，他才轻声道：“那套剑法，叫素心剑法。是我娘自创的。”

盛景鸢的眼眶忽然湿了。

“原来你就是云师叔的儿子。”她轻声道，“师父说过，云师叔当年离开青云门，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后来有了孩子，却不敢回师门。师父一直惦记着她，临终前还在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