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时光，在疗伤与推演中悄然滑过。陈永不知道外界具体过去了多久，但体内药力的消化和伤势的稳定，让他估测大约已过了两三个时辰。

他的状态略有恢复，但远未到能全力战斗的程度。左肩伤口虽不再流血，内里残留的破空之力也被拔除了七八成，但筋肉骨骼的损伤仍需漫长时日才能愈合。右臂骨折处传来麻痒感，是骨骼开始生长的征兆，但离能用力挥剑还差得远。最麻烦的神魂创伤，如同瓷器上细微却遍布的裂痕，让他的思维偶尔会出现刹那的迟滞，魂力运转时总带着一种滞涩的虚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