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幽暗的下水道，陈破缓缓闭上双眼。

古代的下水道系统是非常良心的工程，这里面足足能够站的下一个成年人的高度。

当然，负责建设下水道的工匠，根本就不敢有任何偷工减料的行为。

否则，一旦下雨城中雨水排不出去，那工匠可就是要杀头的。

陈破背靠着下水道墙壁，深吸了一口气，“北莽军那时候还是跟着先帝征战，起初北莽军建制只有五千弟兄。你知道，这五千人最后活下来多少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