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酒店早餐厅。

这是一个由于昨晚暴雪而格外晴朗的早晨，落地窗外的雪山金光灿灿，美得不像话。

但窗内的某张餐桌上，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顾叙白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件黑色的大衣，整个人显得挺拔又矜贵。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肉眼可见的好。

江语坐在他旁边，正低头剥着一个水煮蛋。

顾叙白没动筷子，就那么侧着身，单手支着下巴，眼神像胶水一样粘在江语身上，看着她把剥好的鸡蛋蛋白一点点掰碎，放进他的粥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