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什么都不是，那我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老城区那种鬼地方接你，算什么？”

“我放着好好的顾氏少爷不当，去超市跟一群大爷大妈抢特价菜，回来还要给你洗手作羹汤，这算什么？”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呼吸滚烫，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她心上的钉子。

江语被他逼问得喘不过气来。

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