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凌依，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那不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大小姐，而是一个心思缜密、手段狠毒的魔鬼。

“图片不需要高清，越模糊，可信度就越高。你说，会怎么样？”

苏曼看着那张照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眼底的怒火，已经被一种冰冷的、兴奋的战栗所取代。

她明白了。

她彻底明白了。

这种杀人诛心的方式，比任何直接的冲突，都更让她感到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