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拧开一瓶矿泉水，在旁边放了个一次性水碗。

“如花，来吃吗？”

裴靳州喊了一声，如花听到，屁颠颠跳下石凳子。

凑过来在狗粮盆边闻了闻，再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随后，便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裴靳州没碰它，只是安静地看着。

阳光在他肩头跳跃。

裴靳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

就像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费劲地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