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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叹了口气,目光深邃:“顾子珩啊顾子珩...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
“过去这一整年里,他在南方表现得越是老实,越是对朝廷恭敬有加,越是按时上贡。”
“此刻,他突然亮出的獠牙,才越是让朝廷感觉到切肤之痛,感觉到那种屈辱!”
“因为,在这一年中,朝廷上下,甚至包括许多地方上的官员和百姓,都已经开始默默接受了朝廷封他为‘荆州牧’这个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