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未雨知道此时顾时逢在想些什么，她一定不会选择在这时候用激将法。

可惜她看着眼前那张三分讥诮四分不屑的冷脸，又自恃如今顶着陆知意的身份，心胆一横，什么私人恩怨皆涌上心头，大逆不道的话脱口就出。

“难道不是么？”

“顾仆射身居高位，目下无尘，和朝中那些道貌岸然的权贵一样，奉行以贵役贱之道，无论南派北派，在你眼中，都是一样的......在你之下，就是‘贱’，皆可凭一时心情随意处置，何曾真正在意过是非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