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林晓赶紧追问，“什么样的纸条？上面有字吗？”“好像是方格纸，跟我孙子写作业的纸一样。”老周头挠了挠头，“他念的时候我没听清，就听见‘15号’‘钱’这两个词，别的就记不清了。他打完电话把纸条撕了，扔在那边的垃圾桶里，不过后来收垃圾的来了，把桶倒了。”

赵卫东顺着老周头指的方向看去，北边的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两旁全是低矮的平房，房檐下挂着腊肉和咸鱼，巷子尽头连着一条更乱的胡同，通往后街的旧货市场。“林晓，你去跟环卫所联系，查昨天负责这片的清洁工，看看能不能找到撕碎的纸条。”他顿了顿，又对老周头说，“大爷，麻烦您跟我们回队里一趟，做个模拟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