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技术员点点头，没说什么，目光扫向其他学员：“还有哪位同志想试试？”

场上一时安静。

这机器连陈明都没搞定，其他人心里更没底。

马成业看着那台喘着粗气的铁牛，心里琢磨着刚才听到的那几声突突响。

那声音发闷，不连贯，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气。

他举了举手，声音洪亮。

“老师，让我再试试吧。”

陈明正擦着汗，闻言抬眼看向马成业，嘴角动了动，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