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蝶。”她跟着念，念不准，把“蝴”吃掉了。

顾亦安没有笑她，只是耐心地重复：“蝴蝶。”

“蝴......蝶。”她努力学着，小脸憋得通红。

顾亦安点点头：“对了。”

陆念安高兴了，拍着小手笑起来，又念了一遍：“蝴蝶！蝴蝶！”

顾亦安也笑了。

他伸出手，那只蝴蝶飞过来落在他指尖，他轻轻抬起手让陆念安看，陆念安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