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秧似乎感应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来，目光正与姜令仪相遇。

他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合上书，朝她们走了过来。

“国公夫人。”他向姜令仪拱手一礼，又看向方锦玉，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方姑娘。”

方锦玉愣了愣，“你认识我？”

许秧微微一笑。

“在下许秧，曾远远见过方姑娘一面。”他的语气很自然，没有丝毫刻意的讨好，“方姑娘陪在国公夫人身边，笑语晏晏，让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