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条条件如同惊雷，炸得安努赞脸色骤变。他原本以为林凡最多只是索要些金银粮草，没想到竟然要求突厥称臣、派送质子，还要开放贸易，这简直是要将突厥的主权牢牢掌控在大雍手中！

“不行！绝对不行！”安努赞猛地抬起头，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的客套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抗拒，“林将军，你这条件太过苛刻！称臣进贡尚可商议，但派送质子、开放贸易通商，割让城池，事关我突厥国本，老夫绝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