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以前，他定会后退三步，双手合十，念一句“阿弥陀佛”，然后严词拒绝这种看似轻浮的调笑。

可现在，无尘那句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殿下言重了。”

无尘垂下眼帘，声音有些低哑，“只要殿下身体康健，几颗葡萄而已，贫僧…剥得。”

时念低头轻笑，随即身子又是一软，整个人摇摇欲坠。

“哎哟！”

碧玺和流朱还没来得及上手，旁边那个一直探头探脑的小沙弥净空倒是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