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陷阱还是真线索？林默瞬间判断：苏砚不会轻易让他找到协议，这纸条大概率是误导，但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顺着线索前行——哪怕是陷阱，也能从中套取更多信息。

走到办公楼楼下，苏砚仍站在平台上，看到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林默知道自己已走进苏砚的预期，却并未慌乱，反而加快脚步冲上三楼档案室。档案室里摆满废弃文件柜，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他快速翻找，终于在标着“财务资料”的柜子里找到一个棕色文件袋——与别墅书房里的假文件袋一模一样。